旧街这大早上的,还没完全醒过来。
几个早点摊子正往外冒着白蒙蒙的热气。油条香味混上底下的泔水味,凑出股粗糙的烟火气。
陈既安熟门熟路的穿过人群,直接奔了北栅门。
路过那个卖旧书的摊位时,他脚步猛的顿住。
那个摆着几本破书,还挂着算命布幡的摊子,没了。
原本瞎伯坐的那块地儿,空荡荡的。连那块常年垫屁股的青砖都没留下,地面上就剩块四四方方的干净印子。
墙根底下,留着一小堆没烧透的纸灰。
早风一吹,那堆纸灰贴着墙皮直打转,死活不往下落。
周栋四下里张望,咽了口唾沫。
“老陈,人呢??这老头不会跑路了吧??”
陈既安走到旁边卖炸糕的大妈摊前,买了块炸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