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旁边那个算命的瞎伯今天没出摊??”
撇了撇嘴,大妈把装好炸糕的纸袋递过来。
“出什么摊啊。昨晚城管来扫街,他那摊子早就给收了。再说那老头神神叨叨的,谁知道跑哪去了。”
陈既安接过纸袋,视线越过那堆纸灰,盯向旁边的巷子口。
巷子口支着把破旧的红白太阳伞。
伞底下是个修锁配钥匙的摊子。一台切割机沾满黑油污,铁丝网上还挂着几串黄铜钥匙坯子。
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坐在马扎上,手里攥着把锉刀,正打磨一把钥匙。
金属摩擦弄出刺耳的沙沙声。
这人昨晚绝对不在。陈既安记得挺清楚,昨天早上他来的时候,巷子口还是个卖烤红薯的推车。
他走过去。
那人停了动作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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