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了一本新书,海战题材《一战潜艇指挥官,二战海军元帅》,写的是一二战中的德国潜艇作战,喜欢这方面题材的可以看一看。
---
金山卫保卫战结束后的第十一天,陈东征和沈碧瑶骑马走在衢州通往金华的官道上。
三月末的浙江,田野里的油菜花开了,金灿灿的一片一片的,从路边铺到山脚下,风一吹,像有人在抖一块巨大的黄绸子。路两边的柳树抽出了新芽,嫩绿嫩绿的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远处的村庄升起了炊烟,淡淡的,在蓝天白云下像一缕缕灰色的丝线。战争的痕迹在这里已经看不到了,仿佛那些炮火、那些硝烟、那些死去的人,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。
陈东征骑在马上,走在前面。他的军装已经换了一身新的,中将衔的领章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。脸上的那道疤还在,暗红色的,从左眉梢一直拉到颧骨,不仔细看已经不太明显了。但人还是瘦,颧骨突出来,眼窝凹下去,军装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。
沈碧瑶骑在他旁边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女式骑装,头发盘起来,别了一支素银簪子。这是她特意换的,穿了三个月的军装,脱下军装换上女装的时候,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,觉得镜子里的人不像自己了。
他们已经走了两天了。从衢州出发,经龙游、汤溪,往金华去。部队交给赵猛暂时管理,让新兵训练、伤员养伤、清点装备。陈东征走之前把赵猛叫到指挥部,只交代了一句话:“别让弟兄们闲着。闲着就胡思乱想。”赵猛立正敬礼,说“师座放心”。陈东征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沈碧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把他从思绪中拉回。
陈东征看着前面的路。路很长,弯弯曲曲的,通向北边的山岭。他看了一会儿。“在想见了你叔叔,说什么。”
“你紧张?”沈碧瑶笑了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“不紧张。”陈东征顿了顿。“有点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