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你会信吗?”
沈碧瑶愣了一下。
“在大渡河边的时候,我说川军会拼命,你信吗?”陈东征看着她。“在成都的时候,我说红军不会占领四川,你信吗?在黑竹关的时候,我说川军会赢,你信吗?”
沈碧瑶没有说话。她不信。他说的每一句话,她都不信。但现在每一句话都变成了真的。
“你不信。”陈东征说。“所以我说了也没用。”
沈碧瑶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她想说“我现在信了”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她转回头,继续看着远处的山。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到了脸上。她没有理。
她想起在遵义城里,她被红军围住的那三天。她换上便装,说自己是“沈仪仪”,说自己是国军军官的家属。她以为那是权宜之计,是不得已而为之。但现在她在成都,在百丈关,在独立旅,她还是在演戏。她演一个特务组长,演一个相信自己判断的人,演一个不信他说的话的人。但她演不下去了。因为她信了。她信得太晚了。
“陈东征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怪我吗?”
陈东征愣了一下。“怪你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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