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柬是中午送来的。没有通过王德福,是范绍增的贴身副官亲自送到陈东征手上的。副官穿着便装,灰布长衫,像个账房先生,说话客客气气的。
“陈旅长,范师长说,今晚在‘枕流’茶园备了薄酒,请旅长务必赏光。没有别人,就你们二位。”
陈东征接过请柬,翻开看了一眼。字写得很潦草,像是随手写的,但措辞很客气。他把请柬放在桌上。
“几点?”
“酉时。旅长,范师长说,请您一个人去。”
陈东征看着他,看了一会儿。“知道了。”
副官走了。沈碧瑶从里屋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水。她把水碗放在桌上,在陈东征对面坐下。
“他什么意思?请你一个人去?”沈碧瑶的眉头微微皱着。“会不会有诈?”
陈东征端起水碗,喝了一口。“不会。他要动手,不会请我单独吃饭。他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那你带几个人?”
“他说一个人,我就一个人。”陈东征放下水碗。“带多了,显得我怕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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