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长!”
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陈东征转过头,看到赵猛从院子里走进来。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军装——虽然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但至少没有泥巴和汗渍了,袖子挽到胳膊肘,露出两条粗壮的、晒得黝黑的前臂。手里拎着一个酒壶,脸上带着那种他特有的、大大咧咧的笑容。
“赵营长,”陈东征点了点头,“安顿好了?”
“好了好了,”赵猛在太师椅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把酒壶举起来晃了晃,里面的液体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“镇子上居然有卖酒的,我弄了两壶。团长,喝一杯?”
陈东征犹豫了一下。他心情不好,难得地想喝点酒。
“哪弄的?”
“镇子西头有个小酒铺,掌柜的还开着门呢,”赵猛嘿嘿笑了两声,“正宗茅台镇的高粱酒,好东西。我买了三壶,自己留一壶,给团长送一壶,还有一壶给弟兄们分了。”
他拔开塞子,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,混着高粱发酵后的甜味和微微的辛辣。陈东征在现代不怎么喝酒,但陈东征原主的身体对酒不排斥,闻到这个味道,喉咙里竟然涌上一股渴望。
赵猛先喝了一口,擦了擦嘴,把酒壶递过来。陈东征接过来,也喝了一口。酒很烈,辣得他直咧嘴,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像吞了一团火。但那种灼烧感之后,是一阵暖意,从胃部扩散到四肢,整个人都放松了一些。
“好酒。”他说,把酒壶递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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