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来了。
不是因为叔叔的安排,而是因为她想亲眼看一看——这个陈东征,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如果他真的是个有本事、有担当的男人,她或许会认可这门婚事。如果他不值得——
那她就有理由回去告诉叔叔:这个人,配不上我。
所以她来了。带着任务,带着职责,也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承认的期待——她期待陈东征是个废物。这样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拒绝这门亲事,不用再被任何人安排。
现在她如愿以偿了。
陈东征确实是个废物。走错路,延误战机,谎报战功,对俘虏心慈手软,在战报上弄虚作假——一个标准的、靠着关系上来的纨绔子弟。
她应该高兴才对。她应该松一口气,然后写一份详细的报告,把陈东征的种种“劣迹”一一列出来,寄回南京,让她叔叔看看,这就是他给自己挑的“好夫婿”。
可是——
她为什么不高兴?
沈碧瑶闭上眼睛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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