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”老魏想了想,“好像他做什么都是错的。哪怕他什么都没做,你看着他也觉得不顺眼。”
沈碧瑶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她想反驳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因为老魏说的没错。
从第一天见到陈东征开始,她就看他不顺眼。不,也许更早——从叔叔告诉她那门亲事的那一天起,她就已经看他不顺眼了。
“陈诚长官的侄子,黄埔六期毕业(其实是南京分校六期的),今年二十八岁,已经是上校团长了。前途不可限量。”叔叔沈清泉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带着一种她熟悉的笑容——那是长辈在替晚辈安排终身大事时特有的笑容,笃定、满意,仿佛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。
“我不需要别人替我安排。”她说。
叔叔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:“碧瑶,不是安排,是介绍。你们两个先认识认识,处一处,合适再——”
“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做主。”
她记得自己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,留下叔叔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