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营地里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气氛。
士兵们围在篝火旁边,有人擦枪,有人补衣服,有人低声议论着白天的战斗。虽然团长报告说“大捷”,但参加过战斗的人都知道,那不过是一场放水放得不能再明显的追击战。二三百个又累又饿的共军,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,自己还搭进去十几个人。
“团长这是怎么了?”有人在篝火边小声嘀咕,“以前在江西的时候,打共军可没这么手软。”
“嘘,小声点,复兴社的人在呢。”
“复兴社怎么了?还不让人说实话了?”
“别吵了,反正咱们也没死几个人,管他呢。”
赵猛坐在自己的帐篷里,慢条斯理地擦着枪。
他是黄埔六期出来的,论资历比团长还高。但他心里清楚,在这个年头,资历算个屁。没有背景,没有靠山,你就是黄埔一期也只能在营长的位子上坐到老。他赵猛不是没本事,是没门路。
现在门路就在眼前。
团长是陈诚的亲侄子,这个身份就是一张通往高层的门票。他赵猛只要把这位“公子哥”伺候好了,让团长觉得他有用、可靠、能办事,陈诚那棵大树还远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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