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征站在山谷里,四周的硝烟还没有散尽,刺鼻的火药味呛得人直咳嗽。他低头看了看地上——一个红军士兵趴在那里,脸朝下,背上有一个弹孔,灰色的军装被血浸透了一大片,颜色发黑。
不远处还有几个,横七竖八地倒在乱石间。有的仰面朝天,眼睛睁着,嘴巴半开,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;有的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。
陈东征数了数。八个。死了八个。
他的胃又开始翻涌了。
“长官!”王德福跑过来,“清点完了,我们这边伤了十一个,死了三个。弹药消耗了不少。”
伤了十一个,死了三个。加上红军死了八个,俘虏了两个。
二十多条命。就为了让他演一场戏。
陈东征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硝烟味、血腥味、泥土味混在一起,呛得他眼眶发酸。
“俘虏呢?”他问,声音有些哑。
“在那边,两个都还活着,有一个伤得不轻。”王德福犹豫了一下,“长官,要不要——”
“带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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