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坐起来了,招手。」
陆玄清没说话,用拇指弹了弹砚台边缘,发出一声闷响。
「我知道你不爱接这种...」老谭继续说,声音里有点讨好的意思,「但这事我实在没辙,本地那几个我都不信,你知道我这人,宁可不信也不信歪的」
「老太太怎么死的。」
「寿终,八十三,病了半年,走得不算难受。」
「棺材是你们弄的?」
「对,我们全包。」
「棺材里放了什么?」
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。「按规矩放的,换洗衣裳,七窍封了,手里放了个……等我想想,是个玉镯,他儿子说是老太太的遗物,要带走的。」
陆玄清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外面的街道已经收了摊,只有路灯把地面照成一块一块的黄,偶尔有外卖车经过,车灯一晃就没了。他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,想起今天早上出门买早饭,路过楼下那家卖米粉的,老板娘正在给一个老头打包,老头是她父亲,每天早上都来,从来不给钱。他当时看了一眼,没想什么,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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