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堂。
他站在人群里,隔着很多人,但那团"颜色"亮得他整个感知都被烫到了。
不是某种具体的颜色,是所有暖色叠在一起之后的那种光。
干净的,没有一丝杂质。
像太阳。
在他的世界里,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灰——疲惫、焦虑、自私、恐惧——这些东西附在人身上是正常的,就像衣服上的灰尘。
可那个人身上没有。
一丝都没有。
父亲说过:"别让任何人知道你能看见什么。"
他记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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