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脸埋进被子里,鼻子发酸。
后来召唤师帮他建了树屋。
他第一次走进去的时候没有绊倒——门槛比别人家矮一截,有人专门量过。
他不知道是哪位召唤师帮他特意留意的。
也没人告诉他。
就好像这是一件不值得提的小事。
分田的时候没人因为他是瞎子就跳过他。
念到他名字的语气和念别人的一模一样,没有停顿,没有"虽然他看不见但是"这样的前缀。
建城的时候别人都在打工,他在一边旁观,也没人说过一句闲话。
然后他想到了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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