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顿感天塌了，他有预感自己很有可能成为背景板，跟着林怀来一起出名。
但是真在钟小艾嘴里确认，那也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啊！
“啊个屁！你现在可是被林怀来现场一对一上课的名人了，多伟大啊！
不仅被全国各地的干部当案例，还引发了京大和汉大的新一轮口水战，你这是比我爸的影响力都大啊！”
这话听着好像是好话一样，但是侯亮平就是个傻子也知道钟小艾在说反话。
“小艾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我没有去惹他，我是办案子，我要是惹了他，林怀来能这么放过我吗？上次他骂我的事儿你也知道，所以……”
哼！
钟小艾现在是满肚子委屈，不知道怎么倾泻出来。
忽然，钟小艾又想起了自己珍藏的那本书里有一段台词，很适合现在的场景。
她也着学着小阁老严世蕃的语气。
“搅吧搅吧，你就搅吧！等你哪天搅的被开除了党籍，浩然考不了公，搅的我钟家四面楚歌，我钟家再无出头之日，老娘无非再找人改嫁就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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