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儿愣住了,眼泪还挂在脸上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:“占彪哥,你……你真的不嫌弃我?”
“嫌弃什么?”占彪笑了笑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嫌弃你照顾婶子周到?嫌弃你心里记挂着张杰?还是嫌弃你受了苦,还想着不拖累别人?秀儿,你记住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占彪的女人。我会护着你,护着孩子,护着婶子,跟张杰一起,把乡勇那帮杂碎收拾了!”
洞口的张杰听到这话,猛地转过身,眼里满是喜色:“哥!你说的是真的?你要娶秀儿?”
占彪点了点头,看向张杰:“二弟,秀儿是个好姑娘,我想娶她,你愿意吗?”
张杰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占彪磕了一个头,又对着张秀儿磕了一个:“秀儿,哥愿意!占彪哥是个好人,他会对你好的,娘也会疼你像疼亲闺女一样!”
张秀儿看着眼前的两人,眼泪再次涌了上来,这次却不是悲伤,而是感动。她慢慢蹲下身,对着两人磕了个头,声音哽咽:“谢谢占彪哥,谢谢张杰哥……我以后,一定好好照顾婶子,好好跟占彪///哥过日子,绝不拖大家的后腿。”
洞口的雾气散了些,月光透过树叶洒进来,落在四人身上,暖融融的。这场没有媒婆、没有彩礼、没有喜庆锣鼓的婚典,就在这深山的山洞里,以最朴素的方式,定了下来。
这三天里,占彪和张杰忙得脚不沾地。占彪去山里砍了几棵粗壮的松树,削成木板,准备给老人搭一间新的土坯房;张杰则去附近的山民那里讨了些红布、喜字,又借了一只老母鸡,打算杀了给张秀儿补身子。
张秀儿则留在山洞里,专心照顾老人,细细缝补着占彪和张杰的旧衣服。她的手很巧,把占彪那件满是补丁的褂子补得整整齐齐,又用山羊毛给老人织了一副手套,戴起来暖烘烘的。
老人的身体也一天天好转,看着忙前忙后的张秀儿,眼里满是心疼和欣慰。她拉着张秀儿的手,坐在茅草堆上絮絮叨叨:“秀儿啊,占彪这孩子,心善,性子直,就是不太会说好听的。你嫁给他,以后受委屈了,就跟娘说,娘给你撑腰。”
张秀儿靠在老人怀里,心里暖烘烘的:“娘,占彪哥对我很好,我没受委屈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