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张杰守在洞口放哨,占彪坐在火堆旁,看着昏黄的火苗舔舐着柴薪,忽然开口:“秀儿,你过来。”
张秀儿愣了一下,从茅草堆里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怯意,慢慢走到他面前,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婶子的药,你每天熬得很用心。”占彪的声音很轻,没有平日里的凌厉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、不辛苦,占彪哥。”张秀儿的声音细若蚊蚋,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的顾虑。”占彪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眼角的淤青上,“你受的苦,我和张杰都清楚。窑子里的那些事,不是你的错。”
张秀儿的眼泪“唰”地就掉了下来,她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肩膀却剧烈地颤抖着。这些天的委屈、恐惧、屈辱,像决堤的洪水,一下子涌了上来:“占彪哥,我……我不干净了……我配不上你……”
“谁说的?”占彪的声音陡然提高,又很快压下去,“在我心里,你比山里任何一朵花都干净。你照顾婶子,心疼张杰,骨子里的韧劲儿,没人比得过。”
“可我……我被他们糟蹋了……”张秀儿哭着,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甚至……我甚至不知道后来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占彪却懂了。他知道她这些天一直在担心,担心自己怀孕,担心自己毁了占彪的名声。他沉默了片刻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怀孕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张秀儿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:“占彪哥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那时候……我是被强迫的……我要是把孩子生下来,会拖累你的……你要是嫌弃,我就走,我自己去山里躲着,绝不拖累你和婶子、张杰……”
她说着,就要起身往外跑,却被占彪一把拉住手腕。他的手很有力,攥得她生疼,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“你想去哪?”占彪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认真,“秀儿,我占彪说护着你,就会护到底。孩子是无辜的,不管是谁的,既然来了,就是咱家的种。我不会让你走,也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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