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大林格勒的冬天已经彻底露出獠牙。
地面温度降到了低点。风像剃刀一样刮过废墟,把那些还没来得及冻硬的尸体变成硬邦邦的石头。
但在地下五米的地方,这里是另一个世界。
这里没有风,没有雪,只有一种令人作呕的、湿热的、带着氨气和腐烂味道的空气。
“啪嗒。”
一滴浑浊的水珠从拱形的砖石顶壁上滴下来,落在丁修的钢盔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,这声音大得像是一声枪响。
“头儿,我们还要走多久?”
汉斯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颤抖。
他用一块破布捂着口鼻,但那股恶臭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。
那是排泄物、工业废水和泡烂了的尸体混合发酵后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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