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的斯大林格勒,甚至没有黎明。
厚重的低云层压在烟囱顶上,把天地间的一切都挤压成了一种浑浊的灰黑色。
暴风雪比前几天更猛烈了,雪花不再是飘落,而是像沙砾一样横着飞,打在钢盔上发出细密的“沙沙”声。
丁修是被震醒的。
他并没有睡熟,只是靠在那面满是弹孔的红砖墙上打了个盹。
那种震动很奇怪。
不是近距离迫击炮的脆响,也不是坦克开炮时的那种短促冲击。
那是一种连绵不断的、低沉的闷雷声。
“格罗斯。”
丁修睁开眼,看向趴在窗口担任警戒的格罗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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