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斯补充了一句,看着罐头边缘渗出的一丁点油脂,干咽了一下混着血沫的唾沫。
“九点……”
丁修喃喃自语,干裂的嘴唇只微微动了一下。
按照第6集团军司令部那些坐在温暖地下室里的参谋们的计划,这个时候,他们应该已经“胜利会师”了。
三天前,保卢斯下达了代号为“休伯特斯”的最后攻势命令。
在戈培尔的宣传大喇叭里,这被称为“敲碎布尔什维克最后几颗牙齿”的决定性一击。
为了拼凑兵力,所有人员都被像倒垃圾一样倒进了前线,工兵营被当作突击步兵填坑,连那些拿着大勺的厨师也被塞进了一把步枪,踢进了这片焦土。
任务很简单:打通红十月工厂与北面街垒工厂之间的结合部。
那是一片宽约八百米的区域。
但在地图上只有手指宽的距离,在现实中却是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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