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的雾气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一些。
这种能见度不足五十米的糟糕天气,对于进攻方来说是噩梦,但对于正在撤退并试图进行迟滞作战的苏军来说,却是天然的掩护。
丁修机械地迈动着双腿,跟着埃里希的步伐。
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钝感,和寒冷一样,成了背景噪音的一部分。
除了脚下的泥泞声,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。远处维亚济马方向的炮声变得断断续续,仿佛是被这厚重的湿气给吞噬了。
丁修的目光在这片灰白色的世界里游移。
没有红色的敌对标记,没有显示距离的数字浮窗。
他只能像一个真正的盲人一样,试图用肉眼去分辨前面那些白桦树干和可能存在的人影有什么区别。
那种极度的不安全感,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着肋骨,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“咔哒。”
前面的汉斯突然停下了脚步,原本挂在胸前的MP40冲锋枪被他无声地端平,枪托抵住了肩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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