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夙已经恢复很多力气,能自己走路了。
她到沙发边拍拍魏知弦肩膀,“为师为长,你总会照顾着他的。而且你也乐在其中不是吗?”
这番话,魏知弦从未跟别人聊起过。
没想到跟秦夙只说了几句,连他需要帮离颂动员和鼓舞团队,调和队内矛盾这些细节都只字未提,她就能分析的如此透彻。
——她果然是位思想成熟度极高的女性。
看秦夙转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去床头柜弯腰拿蜜饯,吃到嘴巴里还咂了几下,“嗯~甜~”
——也还保留着很多少女感的可爱。
魏知弦又扬起了一丝笑意,“我很乐在其中吗?”
“你是价值和结果导向型的性格,无论是在学院教学,还是在队伍里当副队长,在那些宏大的命题之下,你都有实现你个人价值的需求。”秦夙一屁股坐在床边,两只脚在床边自由的晃荡,“你享受别人需要你的感觉。”
“是吗。”魏知弦扩大笑容,叹了叹,“那,你怎么认为我对你倾诉这种困扰?是否,是一种不够抗压的脆弱?”
“成就就是成就,烦恼就是烦恼,它们并存,却不能互相抵消。”秦夙仰头再想想,“嗯——有烦恼,该说就说呗,我认为你说得好,这才是人格成熟的标志,敢于表达脆弱,敢于面对自己渴望被理解的心理诉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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