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再找个别的话题,“我那个向导素啊,腺体啥的……还得发育多久?我什么时候能开始灵活运用向导素?”
魏知弦注视着秦夙每一个小动作。
她心跳加速了,他现在……也是。
不着痕迹挑了下眉,魏知弦向窗外看一眼,“外面阳光正好,不如去塔后的公园里坐坐,我再继续给你讲。”
后面几天,魏知弦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继续在病房里照顾秦夙。
尴尬又抽象的“姐弟相认”之后,这男人似乎真的不再端着架子。
跟秦夙分享的第一件困扰,就是队伍里另外四个哨兵,真是各有各的性格,平时相处起来,根本不像其他小队那样团结和亲密。
其中以离颂为首,对魏知弦来说,这位S级的队长是最难搞的一个。
说离颂性格本来就有些孤僻阴郁,萧岑出事后更是变化无常,话都不跟队员多说。
“可他还是能带领队员去污染区作战的,对吧?”秦夙听完了,才试着宽慰,“他只要还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会去做,就行了。你不能要求他如你所愿,做个战力超群,又面面俱到的完美队长。这其中还有另一种可能,他还是很依赖你这位魏老师,他知道他不管怎么任性,你都会给他兜底的。”
魏知弦听了,苦笑一下,“这就是他成为队长后,立刻把我从学院调到他队里的最主要原因。让我给他兜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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