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后停顿,然后幽幽地说道:“若是纠正不过来呢?”
上官婉儿瞬间明白了过来,惊骇地说道:“周国公恐怕立刻就要辞去礼部尚书之职。”
“不,他会死的。”武后叹息一声,说道:“皇帝到时候会说,登基大典不顺,是天命不予,天命不予是承嗣之错,承嗣是礼部尚书,是他出错,招惹天命愠怒,皇帝会让承嗣自己解决天命愠怒之事,那时候,承嗣如何解决?”
“自刎以谢天!”上官婉儿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。
一侧的范云仙同样呼吸沉重,脸色苍白。
“本宫的好儿子啊,若不是此番逼了逼,恐怕还逼不出他这高明的心思手段。”武后转头看向奏本,说道:“今日他出宫便用凌烟阁拉拢诸将,又刺探张虔勖,太庙拉拢人心,朝上又争夺话语权,争夺一次次说话的机会啊!”
上官婉儿点头,今日时间虽短,但皇帝的手段已经让百官敬服。
武后目光看着前方,道:“他如此本事,本宫一直在想,究竟是谁教的他,王德真,刘祎之,还是其他什么人,但仔细想想,他们都没这般手段。”
“是!”上官婉儿点头赞同。
如果王德真和刘祎之有这样的手段,他们也就不会仅仅在现在的位置上了,直到今日,他们才借助教导皇帝之功,以同中书门下三品进入政事堂。
“朝中有这般权术手段的,如今不过三个人而已,刘仁轨,裴炎,加一个狄怀英。”武后摇摇头,说道:“刘仁轨多年首相,和四郎根本无甚交往,裴炎也是一样,当年立三郎后,就无人在意四郎了,至于狄怀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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