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珞玉又急又盼的说道:“那两个孩子怎么不来见我?”她话音顿了顿,眼底又掠过一阵心疼与了然,轻声叹道:“定然是怕我们……所以才不敢多接触。”
温壶酒连忙抬手打断,说道:“哎哎哎,说正事,我们还得说你儿子百里东君,为什么会西楚剑法呢。”
温珞玉满不在乎地挥挥手,说道:“讲什么讲,反正又没暴露,爱怎么样便怎么样。我得赶紧去见见那两个孩子。”
她顿了顿,改口道:“不行,得正式些,这样才能表明我们十分重视的态度……那便等世子回来!我这就去安排家宴,对,安排一桌丰盛的家宴!”
温壶酒急忙伸手拉住她,问道:“你儿子你不管了?”
温珞玉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他有他爹、有他爷爷管着,我现在只管去准备家宴!那两个孩子还活着,真好,真好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去,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。
温壶酒连忙伸手去拦,却终究没能拉住。他僵在原地,看着风风火火远去的背影,哭笑不得地喃喃自语:“你儿子百里东君会西楚剑法这么大的事……你就不管了?”
……
另一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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