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这一秒,他再也骗不下去了。
魏婴喉咙发紧,声音轻轻发颤:“蓝湛,你……”
蓝湛没避开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目光坦诚得让人心慌。
没有雅正,没有规矩,没有旁人。
只有他。
魏婴忽然就笑了一下,笑得有点哑,有点乱,却前所未有地认真,问道:“我是不是……明白的太晚了?”
蓝湛眸色微动,轻声道:“不晚。”
魏婴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蓝湛微凉的脸颊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。
这一次,魏婴没有再装糊涂,声音低低的,却清清楚楚的说道:“蓝湛,我好像……早就栽你身上了。”
不是友情,不是习惯,不是太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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