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转身便快步回了自己院中,立刻吩咐下人备上热水沐浴更衣。他将一身尘土尽数洗去,换上干净衣袍,把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,才缓步朝林微的院子走去。
他轻轻推开林微的房门,见她睡得安稳,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,方才那一身阴狠戾气尽数褪去,又变回了那个温和的苏昌河。
苏昌河缓步走到床边坐下,指尖轻轻撩开林微颊边的碎发,就这么安静地凝望着她。
苏昌河方才对慕词陵说的话,并非虚言。林微自始至终,心里认的便只有他与苏暮雨二人,对旁人,从未流过半分结交的兴致。
他更清楚,林微见不得暗河那些杀人见血、阴狠残忍的场面,每次遇上,她都会不舒服,却又总是默默避开,从不点破。
也正因她这般干净纯粹,他才从不敢将自己那阴狠暴戾的一面露在她面前,半分污浊都舍不得沾染到她身上。
林微自然地翻了个身,往床里滚了一圈,把被子裹得更紧,继续沉沉睡去。床榻上,竟空出了一个刚好能容一人躺下的位置。
苏昌河眼神暗了暗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他几乎是没怎么犹豫,利落地脱了鞋,轻手轻脚躺了上去。
他心里清楚,这样不对,太逾矩了。可看着她安稳的睡颜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,他怎么也克制不住那点靠近的念头。
林微之所以睡得这般沉,是因为她已踏入神游境,若真放开五感,周遭一丝一毫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敏锐感知。
可如今在归安城,又想体会醉酒状态,她便主动封闭了那过人的感知,将自己调回了普通人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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