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徐璋盯着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,低声问道:“为什么要冒充我行事?”
司徒荀抬手撕去脸上的易容,露出与他分毫不差的眉眼,语气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因为林微是我徒儿啊,不帮她,帮谁?”
徐璋瞳孔骤缩,震惊得后退半步,问道:“你说什么?上次我撞见你身边的那个姑娘,分明平平无奇,哪里像摄政王半分?难不成你是……又重新收了一个徒弟?”
司徒荀嗤笑一声,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,说道:“我这辈子,就收过这么一个徒弟。她上次那副样子,不过是易容罢了。”
“易容?”
徐璋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他猛地抓住司徒荀的手腕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急切,接着问道:“那照你这么说……现在朝堂上那位摄政王的真面目,也是易容的?”
司徒荀挑眉,反手拍开他的手,语气轻飘飘的,却砸得徐璋心头巨震,说道:“是呀,她现在的面容也是易容,惊喜不惊喜呀!”
徐璋僵在原地,手还悬在半空,瞳孔里的震惊久久不散。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,反复回响着易容两个字。
针锋相对这么久的摄政王,竟连真面目都不曾示人,这份深沉的心机,让他从骨子里泛起寒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