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公公垂首躬身,恭声回禀道:“回陛下的话,派去的人日夜盯着,不敢有差池。林姑娘自入范府,平日里多在小院待着练琵琶,言语间不懂朝堂门道,也无半点武学气韵。
遭那几个纨绔的公子哥折辱时,连辩驳都不敢,遇着麻烦只会避让,确实是一副任人拿捏的普通女子姿态,不曾发现有隐藏实力的端倪。”
庆帝听罢,并未全然放心,帝王的直觉告诉他林微没那么简单,只淡淡吩咐:“看着寻常未必是真,继续盯着她,一举一动都要据实回禀。”
侯公公当即应道:“奴才遵旨,即刻就去吩咐底下人盯紧她。”
……
陈园,
陈萍萍的轮椅停在廊下,指尖摩挲着一把通体莹润的紫檀琵琶,这琵琶价值连城,连寻常王公贵族都难见其真容。
侍卫躬身将范建携范闲打上门的前因后果,连户部暗地调动的痕迹都一一禀明。
陈萍萍沙哑的嗓音里无半分波澜,只沉声说道:“范建藏了范闲十多年,步步为他铺好前路,如今连户部根基都愿为这林微动,这女子已是范闲的牵绊,更是我筹谋多年大局里最棘手的变数。”
他抬眼,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权谋算计,指尖重重叩在琵琶琴身,发出一声闷响:“鉴查院的密档,只能够摸清她的表面来。如今能让这对父子同仇敌忾,要么是真有情谊,要么……是有人故意借她搅动京都浑水。
范闲是我选定掀翻旧局、接手鉴查院的人,是她留在这世上最要紧的棋,十多年的布控,从北齐谍网到京都朝局,半点都容不得被一个未知的女子搅乱。”
侍从上前捧住锦盒,紫檀琵琶卧在锦缎之中,陈萍萍又命人取来一枚刻着细小花纹的玄铁令牌,暗纹之下正是鉴查院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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