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别动,是现在过去只能看见空架。”韩照骨指了指巷壁上残着的州纹,“能把街纹提前铺好,说明那边早留了退路。西楼这边若成,北库是接人接物;西楼这边若败,北库便是第一个被洗干净的地方。”
苏长夜没有争。他也清楚,这种路数做得出来,就一定备了第二层皮。
“那就先记。”他道,“记住北库,也记住今晚这些人身上混了哪些味。”
韩照骨看了他一眼,眉间那点烦躁越来越沉:“记可以,先把天亮撑过去。明日第一件事,不是再并案,是分押。”
这两个字砸下来,比满地尸体还让人发沉。
分押。
意味着城里那群人已不满足于一块儿压着看,他们要把人真的拆开,一条线一条线狠狠干掐住。
“崔白藏已经让人去搬分押令。”韩照骨转身前丢下一句,“天亮前都别出楼。”
他走后,西楼里的灯火忽然显得更白。
陆观澜独自坐在楼梯口擦惊川。枪身上沾着血、灰火,还有一点极难洗净的黑墨。那不是招式余灰,是南巷封纹被苏长夜劈开时溅到枪杆上的官纹碎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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