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轻绾追问:“今夜挪走外街司兵的人,也是那边的线?”
韩照骨没有正面点头:“北库不归镇门司,往上还得查。”
陆观澜站在那尸体旁,忽然笑了,笑得一点都不痛快。
“我总算看明白了。”
“你们州里的规矩,白天拿来锁门,夜里还会替人开门。”
韩照骨被这句话噎住片刻,没法反驳。
这便是天渊州最恶心的地方。压门、封灾、守路这些规矩,本该拦灾祸,结果被活人养熟了,白天叫案、叫序、叫宗规、叫家法,夜里便成了清街的令、开巷的纹、挪兵的牌、灭口的钉。
陆观澜以前在北陵见过很多脏事,多是明刀明枪,谁黑谁认。到了州域,他才第一次真明白,一座城最恶心的从来不是坏人多,而是坏人把规矩也一并驯成了狗。你枪头还冲着人,脚下那道路已经先被官皮改成了笼。
“北库今晚不能去。”韩照骨忽然开口。
陆观澜转头瞪他:“又来你那套先别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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