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白侯脸色未变:“韩副司主的意思,是楚家的线不用问了?”
一句话,味立刻又变。
这就是州里这些人最恶心的地方。
谁都不肯先把牙露满。
可每一句都能往更深处钩一层血。
岳枯崖忽然用黑竹笔敲了敲手边木案。
“够了。”
“第二问还没落下,台下先争起来,像什么样。”
他说得像在维持规矩。
可场中真懂他的人都明白,这老东西最希望看到的,恰恰是所有人为了苏长夜身上那点还没坐实的骨线先咬起来。咬得越早,他手里的旧档、旧律、旧人账就越值钱。
闻青阙已经走到台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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