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青阙下台心之前,抢着开口的人已经先急了。
最先出声的是宁无咎。
“韩副司主,问剑是问剑,可苏公子昨夜身上试出来的东西未必只值一场试剑。”
“问骨楼手里,也有更适合看这类货的人。”
“货?”楚红衣冷冷看过去。
宁无咎笑意不减:“口误。”
“人。”
“只是我这人做生意做久了,很多时候更习惯先看值不值。”
他话说得圆。
可意思还是那个意思。
楚白侯这时也淡淡开口:“闻青阙是太玄真传,问剑自然够资格。只是苏长夜身上的线既已牵到楚家南支旧事,我刑峰也该有一问。”
“台是巡门台。”韩照骨道,“不是你刑峰家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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