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得极快,也极干脆。他不再护柱,也不再护自己,反而借陆观澜一枪之力向后倒掠,五指在守河钉尾上重重一带。
咔的一声。
那不是铁断。
是某种在城下顶了很多年、撑了很多年的老骨,终于被人从最中间掰开。
最后一枚守河钉,被他连根拔了出来。
整根骨钉离柱的瞬间,河眼里所有声音都没了。
血缝不再扩,铁索不再响,连众人的呼吸都像被什么东西隔空压进了胸腔。
紧接着。
白骨柱从顶到底,缓缓裂开。
不是炸碎。
是像一张被很多层石土包着的旧嘴,在人面前第一次真正张开了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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