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落,苏长夜胸前那块断剑铁片微微一烫。
他没理,只提剑往前。
沈墨渊却没有立刻动。他只是抬手,轻轻按在那枚最后的守河钉上,像人在临死前摸一摸自己多年的旧物。
“你们守了六夜,杀了我三次,拆了我六条路。”他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可你们到现在还没想明白,这最后一钉,不是我想拔,是这地方自己早就不愿再钉着了。”
“黑河城喂了它太多年。”
“它饿了。”
沈墨璃脸色骤冷:“别让他碰死钉尾!”
话音刚落,沈墨渊五指猛地一扣。
不是往外拔。
而是先往里按!
整枚守河钉瞬间没入白骨柱半寸。那半寸一沉,整只河眼像被谁从底下狠狠托了一把,四壁齐齐炸出密密麻麻的血缝。上方铁索乱颤,黑石大片脱落。更远处,整条沉渊河都发出一声低得叫人牙酸的回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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