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道火线烧进去时,断龙渡整个天都暗了一层。
不是云压。
像水底有什么东西,把天光往下拽了拽。
崔白藏站在废桥上,终于不再只做看客。他一抬手,巡门司黑甲立刻分成三路,一路封桥,一路封外渡,一路直取碑侧。那架势不像来封门,更像来接管一场早就算过很多遍的事故。
“左使大人倒会挑时候。”白四娘撑着一柄白鹭伞,站在另一边轻轻笑,“真等门点亮了才肯近,省事。”
崔白藏淡淡道:“你们寒鹭楼也不差。账都还没洗干净,人倒先带齐了。”
“彼此。”白四娘笑意不减,袖中却已探出一缕极细银索,直奔姜照雪。
她盯的不是人,是照雪印。
岳沉钟也在同一刻动了。
他手里那串骨珠一抛,珠子半空炸开,化作一面面骨白小镜,专照碑前旧纹和几人脚下的落点。问骨山这些年嘴上说看骨路,手底下显然早把断龙渡这边可能用得上的阵路全记熟了。
州府、山门、寒鹭楼、断碑旧支、白骨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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