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白藏并不争辩,只道:“昨夜天阙台裂,今晨州骑死在临渊城外。三座近城的回城照骨令已经挂出去了。诸位若继续往前,申时之前,临渊、北衡、落鸦都会把你们列进逃案。”
姜照雪盯着那三具尸体:“人是你杀的?”
崔白藏看着她:“这个问题,放到案卷上已经不重要。墨磨好了,先写什么,后头便按什么走。”
苏长夜下马,站到尸体前,垂眼看了片刻。三名州骑的甲缝里塞着细碎白灰,袖口却有极淡的水腥味。他没有蹲下细查,只抬头问崔白藏:“亲自来堵路,就为送三具死尸?”
“当然不止。”崔白藏袖口微垂,“天阙台古躯借影,这件事已经不归一城处理。州府、太玄剑宗、旧档司、问骨楼、萧家州支,全在等你们回去。韩照骨压不住,闻青阙也压不住。现在能做的,只有别让你们在城外先背上一身官命。”
他看着苏长夜,字字都稳,退路却被堵得很死。
“你砍得开明刀,未必躲得掉州域这一套写法。”
萧轻绾翻身下马,站到苏长夜右侧,声音很轻:“回城。”
陆观澜猛地转头:“回去让他们围?”
“现在在城外狠狠干一场,正合他们心意。”萧轻绾目光扫过那三具尸体,“一旦逃案坐实,后头压过来的每一刀都披着官皮。真要动手,也该先进城看清谁在写,谁在卖,谁在补最后那一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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