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声裂响落下时,主台缝口整整往两边错开了一尺。
韩照骨脸色终于变了。
不是慌,是一种早知道会出事、却没料到正好出在这一下的沉。他袖中那枚黑符瞬间压进石面,镇门司四周黑甲同时结印,想先把主台重新咬死。可下面那东西醒得太快。
一只手先伸了出来。
不是九冥君自己的手。
是人的手。
枯,灰,指骨极长,手背上还残着一层早已磨旧的州府官纹袖口。紧接着,是肩,是半边身。那是一具很多年前就被封在主台下的古躯,身上穿的不是黑河河司旧甲,也不是太玄剑宗宗袍,而是极古老的天渊州门司制式。官袍早烂成了线,骨却还整。更吓人的是,这具古躯眉心正中,钉着一枚灰白骨钉。
骨钉在黑河见过。
只是这一枚,比守河钉更古,也更沉。
古躯一睁眼,天阙台四周的钟一起狂震。
那不是它本人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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