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台那道缝一开,天阙台四周的空气都像先瘦了一圈。
不是风变小。
是很多原本散在外头的灵气、火气、骨气,全被那道缝里翻出来的门压先吸薄了半层。黑白古柱上的钟一个接一个轻轻发颤,台下副阵随之亮起,层层黑纹像鱼鳞一样往主台下咬。
韩照骨抬手,示意众人止步。
“验门阵只开半刻。”
“认过的人,上前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没有偏,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主要是冲谁来的。姜照雪先动,苏长夜随后。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主台外环那片新亮起的灰白石面。石面不大,边沿刻着许多比黑河守河纹更工整、也更冷的州府旧印。一步踩上去,像脚底先被什么极细的针轻轻扎了一排。
陆观澜手按惊川,脸色沉得难看。
他太清楚,这种场面在州域里叫“验”,在很多时候其实和“先把猎物放上案板看怎么剖”没两样。
果然。
姜照雪刚站稳,主台缝里先飘出一道火红光丝。那光丝不大,却直直缠向她左颊那道祭池旧痕。她眼神一冷,没躲,只把掌心贴上去硬生生压住。光丝在她手背上烧出一道细白烟,竟像真想顺着她体内那点祭池火一路往深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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