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白侯看着她,眼神像在看一把太直、太快、也太不肯弯的刀。
“楚家四分后,北线去了北陵,南线下了天渊。”
“南线没灭,只是留在天阙台下守更重的一口。”
“这些年留在太玄剑宗的,只是其中一支外护。”
“真正守线的人,不在宗门里。”
这几句和她从黑河古尸那里得来的碎画基本对上。
楚家那半条命,果然一直埋在天渊州。
可楚白侯接下来那句,味就变了。
“你若只是来认碑,我让你看一眼已经够。若还想顺着楚家南支那条线往天阙台里摸,就得先按太玄剑宗的规矩来。”
陆观澜站在后面直翻白眼。
“果然,还是这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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