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楚白侯。
另一个则是个很老的剑奴。老得背都塌了,眼也像瞎了,怀里却抱着一柄没开锋的旧铁剑。那剑很丑,甚至可以说像块废铁,可楚红衣刚走近半步,腕上那半枚楚印便轻轻一震。
老人先开了口。
“你身上,有北线的味。”
楚红衣看着他:“你身上,也有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,像是终于认下这一眼。
“还行。”
“至少不是空来认个姓。”
楚白侯这时才淡淡开口:“太玄剑宗收着楚家南支这半块碑,不是为了让外人随便来认祖。”
“黑河一线既已掀开,你拿着楚印过来,有些话得说清。”
楚红衣眼都没眨:“那就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