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门司没有把他们立刻关起来。
或者说,韩照骨显然比黑河城那些试探的人更知道分寸。他只问了黑河封口、沈墨川身死、沈墨渊陨落、沈墨璃接守这几件最明面的事,九冥君与古阶那层更深的东西一句都没逼问到底。不是不想问,是在等更适合逼问的地方。
这反而更叫人警惕。
因为会等,往往说明手里还有别的台子。
当天夜里,太玄剑宗那边便来了第二封正式帖子。
不是偷偷摸摸的符纸。
而是白纹黑底的宗门帖,落款正是刑峰长老楚白侯。帖子里写得很堂皇:黑河事涉楚家南支旧线,请楚红衣次日赴山门验碑。
“验碑。”陆观澜看完就笑了,“你们州里这些人,做什么都爱先起个体面名字。”
楚红衣把帖子合上,看向苏长夜:“我去。”
“我跟。”苏长夜道。
楚白侯既然在临渊城桥上就不避目光,现在又把“楚家南支”四个字明着送来,这就不是普通认亲,而是摆明了要借楚家线在天渊州这一大池子水里先搅出响。她一个人去,不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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