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澜看了半晌,先骂了一句很轻的:“北陵那边,确实像个村。”
萧轻绾没笑。
因为这不是自嘲,是事实。
城门外进出的人流也和北陵完全不是一路。押符矿的巨车、载着妖材的飞辇、身披各色宗服的弟子、州府黑甲、散修、商会、甚至几个一看就不是天渊州本地口音的外州人,全在同一片地上来回流。修为气息强的,不少。强到连北陵侯府里都算一等高手的,在这里都未必能轻易压住场。
苏长夜一行人刚走近城门,城楼上就有一道目光先压了下来。
不是杀意。
是审视。
审视得很官方,也很不客气,像入城的人不是客,是一件件带着不同危险级别的货。
片刻后,城门中走出一队黑甲,甲色比北陵侯府更沉,肩上统一烙着镇门司的斜戟纹。为首之人三十多岁,面白,眼细,衣甲规整得近乎刻板。走到跟前,先看了他们一眼,再看了眼苏长夜袖中那卷州府召令。
“镇门司,沈策。”
“奉副司主之命,请几位先行入司,不得私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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