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最后那条侧缝了。”沈墨璃抬眼时,声音已带了很重的哑,“不把那条缝彻底埋死,黑河以后还会回咬。”
苏长夜没说话,提剑就往右侧石道走。
其余几人也跟上。
石道不长。
尽头是一处比门嘴小得多的狭裂,像城腹被人划开的最后一道口。沈墨川就站在那口子前。或者说,半个身子已经进去了。他背对众人,左手按着城印,右边肩背则被一层正不断往里蚀的灰气包住。那不是简单受伤,而是整条死脉、整座黑河城残下来的最后一口脏,都在顺着这条缝回冲。
他在拿自己顶着。
听见脚步声,他没有回头,只淡淡道:“别过来。”
“这道缝只能用城印合。”
“城印认血,我死前还能认我。再迟一点,就未必了。”
陆观澜皱眉骂:“你还真打算把自己埋这?”
“难不成带走?”沈墨川竟还笑了一下,“黑河城需要一个能说得过去的交代。外头死了这么多人,总得有人下去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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