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落在苏长夜掌中这把剑上。
那目光平静得近乎没有波澜,可正是这种平静,才最叫人不舒服。像他不是第一次看见青霄,也不是第一次看见拿着青霄的人。久别重逢,没惊,没怒,只有确认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它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却不是从哪一处传来,而是像整条古阶、整张门嘴、整座黑河城腹下这条喉一起在说话。城上许多本已停下的咳声,都在这一句话落下时又齐齐起了一层,像整座城的肺都被它这一句轻轻拨了一下。
青霄没有回。
她在苏长夜识海里沉得更深,像把所有能省的话都省到了极致。
九冥君也不在意她回不回。
它目光慢慢转下来,终于落到苏长夜身上。
这一次,它看得比照夜时更久。
不是只盯识海深处那一线青霄古意,而是像隔着皮肉、气血、骨纹,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看了一遍。看到最后,它那张半真半假的旧脸上,竟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说不清算不算笑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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