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舌后面,是阶。
一层一层往上斜悬的古阶,灰白,巨大,边沿插着许多早已折断的残兵。有枪,有刀,有旗杆,也有剑。那些兵器大半都烂了,只剩下最不肯碎的半段锋。阶尽头远得看不清,却能看见一道更高、更阔的暗影压在那里,像城门,也像王座前那片沉得吓人的空地。
苏长夜胸前断剑铁片烫得几乎灼肉。
青霄在掌中也轻轻震了一下。
这份震,不是喜。
更像旧敌重见前,那种很冷的确认。
“原来……”沈墨璃盯着那片古阶,脸上血色几乎一下褪净,“黑河喂的从来不是一张口。”
“是一条往上的路。”
她这句话,恰好把所有人心里那点寒意一起钉实。
喉是送血的。
口是探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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