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睁开的瞬间,河眼里所有活人都像被无形重锤同时压了一下。
不是单纯威压。
而是位置错了。
像你原本站在地上,忽然有人把天地一起拧了半圈,叫你脚下还踩着石,魂却先一步悬到了半空。陆观澜第一个骂出声,惊川枪尾硬点地面才没让自己真跪下。萧轻绾上方那层锁网当场崩开三道细缝,姜照雪的祭池火都被压得往回缩了一截。连沈墨璃手里的旧河谱,也像忽然被一股更古老的河风翻了一页。
苏长夜却没退。
他盯着那张被沈墨渊用命拖出来一截的门嘴,瞳孔在一点点收紧。
因为他终于看清了。
门不是墙,不是扇,不是照夜城那样嵌在地底、也不是黑河这种长在河喉里的口。
照夜、黑河、白骨原、锁剑湖,这些地方不过是门在这边世界露出来的边角、脓口、伤痕。真正的门,远比这些点更大,也更不像器。
它是一道悬在更深处的裂天断层。
黑河城腹下这张门嘴,只是那断层在此地探出来的一小截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