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渊宗祖殿修得很大。
殿门却很低。
低得像故意要每个进去的人都先低一次头。苏长夜踏进门时没低,门槛上那道暗藏的压意便无声无息撞了上来。不是纯粹威压,更像有双手想按着人的后颈,把他往地下磕。
苏长夜连肩都没晃,照直走了进去。
岳西楼站在他身侧,像没看见这点试探,只淡淡道:“祖殿收的,不是香火。”
“是旧意。”
“你若和这里有缘,进去之后,自然会知道。”
苏长夜没问什么叫“有缘”。
因为一进殿,他就已经闻见了。
不是香。
是陈血、铁锈、旧甲和一股压得极深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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