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照山看门这么多年,若最后被一个北陵来的外人踩着认了路,那他们这帮观门人的脸,就不是挂不挂得住的问题了,是直接被人按进泥里。
可事实就是事实。
裂缝后那具无头前锋骨,已经慢慢站了起来。
它依旧没有头,残甲遍布旧裂,手里也只是半截断剑。可它站起时,圆厅里所有还完好的封骨钉都在轻轻共鸣,像当年那支断门军前锋队又被吹响了第一声催命号。
它不看别人。
它只看苏长夜。
然后,它抬手,从自己胸甲上拔下一枚灰白骨牌。
骨牌拔出时,甲片里还带出一点早已风干发黑的旧血屑。牌面不大,边缘磨得很平,正中却刻着一个极小、极深的“渊”字。
沈墨璃脱口而出。
“关骨印。”
顾北关眼神也跟着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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