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它真接了。
断剑入手的一瞬,无头前锋骨整条臂骨猛地绷紧。下一刻,一道比州灯白光更冷、更硬的旧军气,轰然自裂缝后卷出。那不是门后怪力,是很多年前一群人死在门前、却没肯后退半步留下来的杀气。
冲在最前的两名玄照山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被那股气当场掀飞,砸在白塔石壁上,血雾炸开。几名州府白甲硬撑着再往前一步,脚下甲靴却先碎,膝骨咔嚓一声齐齐跪裂。更后面还有人不信邪,想绕开正面从侧边贴门,结果才靠近石壁,石壁上那些本来沉着的封骨纹便猛地翻起,一下把人抽得倒飞出去,胸甲连同肋骨一起塌下去半寸。
许镇川顶着镇尺硬扛了一记,也被震得手臂发麻,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色。
这股气不认官,不认门,不认州印。
它只认骨。
更狠的是,它掀飞所有想抢门、抢剑、抢旧营的人,却偏偏绕开了站在裂缝正前的苏长夜。甚至连他身后的陆观澜、楚红衣、姜照雪几人,也只被推得退了半步,没有受实伤。
顾北关喉头发紧,声音里竟透出一点压不住的颤。
“认骨不认人……”
“真是认骨。”
岳观潮脸色已经难看得快滴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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