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剑探出裂缝的一刻,整座圆厅都静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它完整。
恰恰相反,它太残了。
残得只剩半截剑身,三处卷刃,四道裂纹,剑柄上还缠着一层早已发黑的断布。那布不知道浸过多少年的血,早该烂成渣,可此刻仍顽固地缠在柄上,像死都不肯松。
可也正因为残,才更像活过一场真仗。
那不是库里摆出来给人看的古物。
是战场上砍到最后、断到最后,还被人硬带回门前的一截东西。
顾北关喉头滚了一下,声音都低了些。
“白塔底下那截旧营……居然真把东西留到了现在。”
岳观潮眼底贪色一闪而过,几乎没藏。
“开骨门。”
“把它取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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